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唐人街最后的守望者,德意志

特别是1941年,纳粹与中国断交,华人地位急剧下降。没过几个月,唐人街上的所有中餐馆、杂货店等都被迫关闭。但是仍有大约300多名中国人留守在首饰街。他们认为,纳粹最终抓的只是犹太人,对华人的举动只是战争环境造成的。

中新社汉堡8月10日电 题:德国唐人街最后的守望者

参考消息网5月15日报道外媒称,德国北部城市汉堡13日举行纪念活动,旨在让世人不要忘记二战期间希特勒纳粹政权迫害和杀戮德国华人的那段历史。

中新网1月29日电 据法国欧洲时报网报道,综合《环球时报》、参考消息报道,目前拥有15万华人的德国并没有唐人街。事实上,德国曾有过唐人街,二战时却被希特勒给“毁”了。德国历史学家拉尔斯-阿梅达在《图片报》上讲述了其中的原委。

中新社记者 彭大伟

据拉美社5月13日报道,70多年过去后的今天,当年的汉堡市唐人街如今只剩下“香港酒吧”。这是一家不起眼的餐馆,看上去与汉堡市圣保利区的其他餐馆没有什么不同。

汉堡出现“小中国”

华灯初上的汉堡圣保利,离披头士乐队声名鹊起的绳索街咫尺之遥,一条名为“汉堡山”的小街内,“香港饭店”的霓虹灯招牌刚刚亮起。

报道称,许多路人和游客所不知道的是,这家餐馆是当年汉堡唐人街的最后“遗迹”。二战期间,汉堡唐人街的历史被纳粹的暴力行为终结。

19世纪末期,一艘艘满载着丝绸、瓷器和鸦片的欧洲商船从广东回到汉堡港。船上走下一群中国人。他们在海上漂泊了近一年的时间,被囚在船舱底下做供暖工或机房工。

图片 1德国汉堡圣保利曾经有着一条小“唐人街”,但在纳粹时期被盖世太保强行驱散,至今德国没有唐人街。图为汉堡唐人街传奇人物张添林的女儿张雪芳站在继承自其父的“香港饭店”前。(2016年资料图片)中新社记者 彭大伟 摄

1944年5月13日,盖世太保指挥下的大约200名纳粹特工封锁了华人集中的施穆克街附近地区,并搜查了多家公寓、商店和餐馆。这些特工还装备了机枪。

20世纪初,从中国回来的欧洲商船渐渐多了起来。商人们开始同意妇女在船上作一些杂工。很多中国船员的妻子也跟着四处漂泊。日子久了,有些船员的家属因为疾病或生小孩,不能再随船队出发,被遗弃在汉堡。他们就结伴搭伙,在港口圣保利区搭个小屋或几家合租一室。慢慢地,聚居在这一带的中国人越来越多。

这家酒吧兼旅店的主人玛丽埃塔·佐尔蒂身着黑裙,笑着迎接记者。

报道称,在这次行动中,该地区的所有华人居民都遭到逮捕,其中129人被关进拘留中心,后来被转移到富尔斯比特尔监狱,并在那里被囚禁数月。

当1921年中国领事馆建立时,圣保利区首饰街一带已居住了2000多名华人。当时的《汉堡晚报》就称这一带是个“小中国”。1929年10月,来自浙江宁波的老海员陈纪林,在唐人街成立了德国历史上第一个中国协会——“水手馆”。

将她与其他德国人区别开的,除了一双黑色的眼眸,还有一个平日里用不到的名字——张雪芳。

报道称,在富尔斯比特尔监狱,数十名华人受到虐待,后来又被送入威廉斯堡的集中营。还有一部分华人在纳粹建立的其他集中营受到酷刑折磨。

“中国人大逃亡”

这位年已75岁的汉堡老妇人,就在这里日复一日地守望着德国曾兴旺一时的汉堡唐人街,以及它湮没的历史。

至少有17名华人死于酷刑和强制劳动,其中两人就葬在今天举行纪念活动的地点之一——奥尔斯多夫公墓。

1933年希特勒上台以后,曾和中国有过一段蜜月期。德国需要中国的战略物资钨、铁、锰,要造枪炮就需要这些物资。而中国需要德国的枪炮,进行军事装备。所以,平安地躲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中国人,并没有像大多数犹太人那样早早收拾行李、变卖家当。相反,很多中国的士绅家庭子弟还选择到德国留学。

若不是墙上供奉的关公像,和一位英俊中国男子不同时期的几张黑白照片,游客几乎注意不到“香港饭店”与绳索街其它德国小酒馆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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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38年,希特勒推行“纯净德国血统”政策,认为“五代都是德国人的才是真正的德国人”。华人们被逼与德国太太离婚,理由是“会玷污日耳曼人的血液”。

图片 2德国汉堡圣保利曾经有着一条小“唐人街”,但在纳粹时期被盖世太保强行驱散,至今德国没有唐人街。图为汉堡唐人街传奇人物张添林的女儿张雪芳继承自其父的“香港饭店”内景。(2016年资料图片)中新社记者 彭大伟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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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前后,二战一触即发,纳粹政权逐步加大对各国移民的迫害。居住在唐人街的中国人开始逃离汉堡。特别是1941年,纳粹与中国断交,华人地位急剧下降。没过几个月,唐人街上的所有中餐馆、杂货店等都被迫关闭。但是仍有大约300多名中国人留守在首饰街。他们认为,纳粹最终抓的只是犹太人,对华人的举动只是战争环境造成的。

“我不会说中文。”戴上眼镜的玛丽埃塔拿出厚厚一沓故纸和照片,讲起了父亲张添林和汉堡唐人街的身世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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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埃塔说,父亲张添林1907年出生在中国广东一个叫“Po’On”的地方,其后来德国投奔亲戚,做厨师谋生。几经波折,张添林1935年在当时还叫海涅街的汉堡山开了这家小酒馆,1938年正式改为现名。

图片 3图为汉堡唐人街传奇人物张添林的女儿张雪芳在展示她父亲的证件。(2016年资料图片)中新社记者 彭大伟 摄

“Po’On”是什么地方?这时,一张上世纪四十年代的护照内页告诉了记者答案。正当壮年的张添林身着西服,旁边是小玛丽埃塔的照片。

“姓名:张添林,携女雪芳。年龄:四十一岁。职业:商。籍贯:广东宝安。身量:五尺五寸。”

记者给玛丽埃塔解释了宝安与香港、深圳的关系,她喃喃地反复读了好几遍:“之前从没人告诉我‘宝安’在哪里。”

玛丽埃塔拿出一张标注着“圣保利的夜晚”的照片:一个中国人正搂着他的德国女友,那时的“香港饭店”热闹又浪漫。

德国学者拉尔斯·阿门达在著作《汉堡的中国》中写道,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圣保利已形成一个“中国城”。汉堡“中华海员之家”传人陈名豪和陈名杰兄弟还记得父辈描述过那时的圣保利首饰街、大自由街一带热闹非凡的唐人街气象,汉堡圣保利作为中国海员来到欧洲的落脚点,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曾盛极一时,有“宁波饭店”、“长城饭店”等多家中餐馆。

张添林的故事与这幅照片如出一辙。他与一位德国女子相恋,1942年生下了玛丽埃塔。但玛丽埃塔的生母很快便随新欢去了美国,从此杳无音信。张添林只好把玛丽埃塔送到南部海德堡一户人家寄养。

说到这里,玛丽埃塔长叹一口气,“这让我从此没有了学习中文的机会,却也让我躲开了一场厄运。”

图片 4图为圣保利首饰街街口记录这段历史的展板。(2016年资料图片)中新社记者 彭大伟 摄

接下来发生的事,被记载在“香港饭店”门口的一块牌子上:二战中,居住在德国的华人也遭到了纳粹的迫害。1944年5月13日,盖世太保发动了所谓的“中国人行动”,仍留在汉堡的华人均被拘禁,投入集中营遭到非人虐待,其中至少17人不幸罹难。

“战争结束后,这些华人的命运怎样了?”

玛丽埃塔说,大多数幸存的华人心灰意冷,选择回国或是移居它国,“我父亲没有走,他回到了香港饭店,并在这里过完他生命的最后时光。”

“父亲1981年时让我回到了汉堡,他从那时起把这间酒店交给了我,至今都是我在打理。”玛丽埃塔说,张添林晚年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能够重回故土。

如今,玛丽埃塔也用上了即时通信应用,她的签名是“我在‘香港’”。或许是因为继承了中国人的热情好客,玛丽埃塔同造访过这间小酒馆的很多人都成了朋友。

“你会一直守护着香港饭店,就像那位中国老太太一样吗?”记者给玛丽埃塔讲了十几代人一直守护袁崇焕墓的佘幼芝老太太的故事。

“我可没指望这小酒馆能开几百年!”玛丽埃塔笑了,“不过我有三个女儿,老大现在对我们家庭的历史和中国产生了兴趣,我以后也许会把这一切交给她。”

今年年初,一部名为《唐人街的秘密》的电影在汉堡宣布筹拍。为其提供资助的《欧洲新报》总编辑范轩说,汉堡还未真正形成“唐人街”,就被纳粹政府驱散了,这就是“至今德国都没有唐人街的‘秘密’”。

曾长期研究在德华人历史的中国人民大学德国问题专家孟虹表示,一战后,华人在柏林和汉堡两大城市颇具规模,柏林也有过“唐人街”。国学大师季羡林留德时还曾到过其中的中餐馆。

图片 5图为汉堡唐人街传奇人物张添林的女儿张雪芳在展示她父亲的照片。(2016年资料图片)中新社记者 彭大伟 摄

今年5月,玛丽埃塔的大女儿在“脸书”页面上传了一张母女俩的老照片。

“你妈妈是哪里人?”朋友好奇地问。

“我们的根在中国。”大女儿不无自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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